第二天陈伟祺早早来到宁府外等着。
“我操,怎么这家人起得都这么晚呢?平时这个时候自己跑完步回到家澡都洗完了,可现在宁府里一点动静都还没有,看来自己得改改以后起晚一点,免得不入群嘛。”陈伟祺宁府外焦急的等待着,一会唱两首小曲;一会自言自语;一会耍两招猴拳;一会蹲下;一会站起,很是烦躁。
终于在太阳都可以晒到屁股的时候,伴随着‘哗’‘呀’两声宁府的大门终于是被打开了,陈伟祺赶紧上前说明自己今天来的原因,不一会陈伟祺就被开门的人带到大厅并告诉他稍等会,很快就会有人来给他签卖身契。等有人进来之时,领陈伟祺来的人便走了出去。
“你就是陈伟祺?我叫钟名,你可以叫我钟伯。”进来的是一个约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两脸额留着少许胡渣,穿着件白色长袍,长长的辫子。
“钟伯,您好!”陈伟祺对钟名行了个礼。钏名见陈伟祺对自己如此礼貌,心里有些高兴更有些欣赏陈伟祺,本来宁欣她们买陈伟祺是准备叫他到厨房让打杂的,现在钟名却让他做了一个看家护院的小小家丁。
“伟祺,你看下这份卖身契如果没有异议就在上面画押签字吧。”钟名递给陈伟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做为宁府家丁所要遵守的各项条款只有最后才简单的写几点家丁权力,什么可以结婚啊这些权力。
看得陈伟祺一肚子火,虽然知道古代平民的地位低下,毕竟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有些受不了。陈伟祺只是简单的看了下,然后就匆匆在上面签了字画了押。等陈伟祺在上面签字画押后,钟名对外大声喊道:“来人!”
不一会走进来两名丫鬟,都是那种有前有后的美配子,美得陈伟祺一阵眩晕。她们手里拿着叠好的新衣服和被子,一进来见陈伟祺正注视着她们,有些害羞不敢正视陈伟祺的视线。
“钟伯!”
“恩,伟祺,这是你的衣服和被子,你现在的编号是9527。一会宁雨她们会带你到你的房间,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叫宁雨她们来找我,我会尽量帮你的。”钟名笑道。在宁雨她们一进来时他就注意到了陈伟祺的眼神和宁雨这两丫头的变化,他也是过来人,很清楚的知道少男少女这间的事情只是没有说明罢了。
“钟伯,你慢走,Good-Bye!”陈伟祺这一句洋文真的让他在将来洋了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钟名刚走到门口听见陈伟祺这句‘鸟’语又转身回头问道。
“没没什么,再见钟伯。”陈伟祺急忙掩饰自己说错话的紧张神情,虽然钟名那里被他糊弄过去了可是离他最近的宁雨俩人却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他所说的,宁雨俩虽然不懂陈伟祺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有时与小姐在一起时也会偶尔听见小姐说一两句与眼前这位男子相类似的话。
宁雨俩对于陈伟祺的印象不免有些加深,眼睛圆圆的大大的盯着陈伟祺,在她们这些下人眼里,大小姐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大小姐会些洋文。现在新来的家丁居然也会,对陈伟祺也开始有丝丝的爱慕之意。要是她们知道陈伟祺的英语那可是拿到了剑桥商务英语的CPE证书的,就算是在那些洋人中陈伟祺也算是个一流高手,那么她们可能会不顾一切的爱上他并非他不嫁。
“两位姐姐?两位姐姐。”陈伟祺喊道。
宁雨俩良久才回过神来,“走吧!”不愧为美女,很快就从失神中恢复过来,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前面给陈伟祺带路。
一路上陈伟祺与宁雨俩有说有笑,也在交谈中知道穿绿色衣服的叫宁雨,蓝色衣服的叫宁暇,她们两是双胞胎姐妹,长得十分相似也难怪陈伟祺第一次见到她们两姐妹时会眩晕。宁雨因比宁暇早出生一分钟所以是姐姐,她们两姐妹一直是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偶尔会因为下人紧缺过来一个帮下忙都不会两个一起过来,今天也不知道陈伟祺吃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碰见她们两姐妹一起过来帮忙。
一小会,陈伟祺就在宁雨两姐妹的带领下来到自己的房间,是南院右边最里面的一间,非常好找。
“谢谢两位姐姐。”陈伟祺在自己房间门口时说道,他以为宁雨她们把自己送到房前就会离开,让他没想到的是宁雨微笑道:“进去,我们再教你如何叠被子,要是被吴叔发现你的被子没有叠好那你可就有得受了!”
“就是,上次有个新来的家丁因为被子没有叠好就被打了十大板。”宁暇见姐姐如此说,急忙接上。
“不会这么严重吧!”陈伟祺瞪大了眼睛惊恐道。“会!”
“那好吧,就辛苦两位姐姐教我一下吧,我可不想被打得屁股开花。”陈伟祺心理好笑,叠被子对于他这个从特种兵出来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宁雨两姐妹又进去给陈伟祺做了两次示范,然后叫陈伟祺叠一次给她们看,陈伟祺在不到半分钟的情况下就把被子叠好而且是部队上的那种方方正正豆腐块,床单也理得绝对的白平面。
陈伟祺这一手看得两位小美人瞪目结舌,两张樱桃小嘴自成椭圆形,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你你你太坏了,自己会叠被子而且叠得比我们还好居然还要人家进来交你,你可知道若是被黄叔知道了我们两是要被责骂的。”宁暇生气道,小脸也因生气而变得有些红润,是人见着就想吃一口。
“这不能怪我吧?两位姐姐的好意我怎么能拒绝呢,而且现在两位姐姐教了我,以后黄叔来巡视时发现我叠得最好,肯定会问我是谁交的,我就说是两位姐姐,那两位姐姐不是特有面子?”陈伟祺满意的说道,他做这件事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他要让世人都知道那个曾经特种兵第一兵又回来了,不是,是回到了清朝。
“就你会油腔滑调,看在你这样为我们两姐妹想,姐姐就不怪你啦。以后可不许你骗姐姐哦,要不然姐姐就再也不理你。”宁暇和宁雨在听了陈伟祺的话后‘扑哧’的笑了,笑得那样妩媚,笑得如此动人。
如果是在现代陈伟祺一定冲上去把两位美人抱在怀里然后一边‘波’一下。
“是是。”陈伟祺连忙答应道。
“那你一个人先在院里子转转吧,我和宁暇先回小姐那里向她说下这里的情况,记住不许乱走要不然会被打板子,中午时我会派人来叫你吃饭的。”宁雨见也没什么可教的了,这个人相似什么都会还不如早一点回去向小姐汇报下。
“恩!”陈伟祺就跟一个小孩子样,乖乖的点点头。
“乖!一会姐姐给你糖吃,呵呵。”在临走前宁暇也不忘洗刷下这位亲来的家丁——
“八爷,那人刚刚进入宁大人家做下人。”方胜在得到陈伟祺最新消息后就急忙去向胤禩禀报。
“哦?。”胤禩放下手中的书,沉思了一会,“那个宁大人?”
“回八爷,就是宁海,宁大人。”方胜回道。
“是他,他可是太子的人,不行,不能让太子得到此人之助。”胤禩再次思考这个问题,再怎么说胤礽也是太子,势力总是要比其它阿哥贝勒强点,若是再让他得到陈伟祺的帮助那么其它阿哥也就不用争了。
“八哥,这个人真的这么重要?”说话的是皇十子爱新觉罗·胤俄,胤俄因与胤禟、胤禵支持皇八子胤禩争夺皇太子之位,使康熙帝很反感。
“老十,你不明白,此人一进城就问老四的府邸而且还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与他商谈,你们说这事怪不怪。”胤禩看了眼胤俄,走到大厅中间才说道。
“也有可能老四和他认识也说不一定。”胤俄仍然不相信陈伟祺会对他们的计划有如此重要的威胁。
“认识?若是他们认识那他还不直接去老四那又何必要问方胜他们呢?再说,能与老四走得近的人恐怖就老十三和他的舅舅隆科多吧!而且我的眼线一直在注视着老四那边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我都知道何况是一个人呢?但是这个人我一点不认识,据方胜所说就连老四和老十三也都不认识此人。”胤禩冷笑道。
“老十,八哥说得不错,这个人很有可能会破坏我们的计划,八哥以我之见不如把他杀掉,以免夜长梦多。”爱新觉罗·胤禟接话道。
爱新觉罗·胤禟(1683-1726),清康熙帝的第九子,雍正帝异母弟生于康熙二十二年八月二十七日。母宜妃郭络罗氏,为皇五子胤祺同母弟。康熙四十八年三月,26岁,被封为贝子。雍正四年正月,以“僭妄非礼”,革去黄带子,除宗籍,逮还京师。八月,定罪状28条,送往保定。同年,胤禟“腹疾卒于幽所”,也有传说是被毒死的。享年四十三岁。乾隆间恢复原名、宗籍。
第六章 宁府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