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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惊闻少林失掌经(上)

中华武术相传是达摩祖师修炼禅法时,坐的时间久了,发现弟子昏昏欲睡,萎靡不振创造了一套活动筋骨的体操,教给弟子而形成了后来的武术,故此有“天下武术出少林”之称,尤其是拳掌之技精湛者非少林莫属。
三义庄数人均毙于一掌之下,连呼延霆、宋力这类一流高手亦成为掌下亡魂,可见掌力之霸道,掌击之处骨碎、肉烂、衣物成灰,足见掌力之狠毒,这种狠而霸的掌力颇类似传闻中出自少林的摧心神掌。
名剑山庄空手而归,只好从摧心神掌上寻找线索,自然只有跑一趟嵩山少林。路经小镇的酒店里,白风将斟满的酒一饮而尽,忽闻外面一阵喧哗声,于是手持酒杯缓缓走出。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向一位少爷苦苦哀求:“将玉佩还给我,将玉佩还给我。”两名大汉冲上来将少年推倒在地,少年爬起来抱住了少爷的腿。少爷飞起一脚将少年踹出几步远,少年不顾嘴角流血仍朝少爷扑去。白风问少年:“小兄弟,他们抢了你的什么东西?”
少年哭诉道:“他抢了我的玉镯子,这玉镯子是我准备当了,换钱给娘治病的,他说看一下,谁知拿了就走。”少年声音凄厉,听了令人顿起恻隐之心。
白风几步赶上少爷:“这位仁兄,别难为那位小兄弟,请将玉镯还给他。”
少爷怒道:“这玉镯是我家的传家宝,被他偷去,这才追回。看在邻里之间的面上,没有追究他的偷盗之罪,够意思了。”说完一甩身,气冲冲走开。
白风说:“如此请恕冒犯。”伸手朝玉镯抓去,少爷似乎毫无武功,手中玉镯很轻易的被白风夺了去,将玉镯抓到手,正欲还给少年,忽觉右耳跳动了几下,心知有异。此时已感到持玉镯的手有点麻痒,暗道不好。急运功闭穴,将玉镯扔在地下,却见少年弯腰欲捡,正待上前制止,忽然少年背上射出十来支短箭,白风倒地避过。少爷那边又打出一大把暗器,白风一式平步青云离地五尺,才将暗器避过,人落地而人影已不见。白风暗运神功,将毒逼出,这才举步欲还酒店。
一位道长走过来,口中念道:“劝君莫要无事忙,难得逍遥在世间,以卵击石不自量,螳臂当车更可叹。”来到白风面前:“这位公子看你印堂发黑,脸上发青,似有杀身之祸,让贫道为你看看手相吧。”道长说着伸手朝白风的左手抓去。
白风感到道长的手上布满了杀气,自己的太渊、合谷、阳溪等穴位均在对方的掌握之中。一时却无法躲避。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在下从不信看相算命者之言,唯有听天由命。然道长美意在下心领,无以为报,聊敬薄酒一杯,望道长笑纳。”白风说着,已将手中酒杯敬至道长嘴边,食指正好指在道长的人中穴。
好一招围魏救赵。道长暗叹。自己若进招只能使对方内伤气机、阻止百脉。而若自己被对方击中的话则会头晕眼昏,失去知觉。想想还是自己吃亏,只得哈哈一笑:“公子年纪轻轻就已堪破红尘,真乃达人,佩服佩服。贫道雕虫小技,岂可污公子法眼,就此别过,后会有期。”道长说完,双手一拱,瞪了白风一眼,朝外走去。
白风回到座位,白云正在伏桌而睡。白风将手中之杯斟满坐下。暗思:自查血案,屡遇袭击,虽已化险为夷,但案情仍无眉目,自己在明,敌人在暗,到目前为止仍不知对方是何方人也。不免心中焦躁。边想边将金鞭拿在手中把玩,心里暗暗祈祷道:“三位庄主,可一定要保佑白风早日找到凶手,为你们报仇。”
一位黑脸大汉和一位白脸大汉,边吵边走,黑脸道:“你这家伙欺人太甚,岂可轻饶你。”说着朝着白脸大汉就是一拳,白脸大汉侧身躲过,飞起一脚直踢黑脸的下身。两人你一拳来我一脚去,缠斗在一块。酒店老板和小二上前苦苦相劝。旁边酒客纷纷离座溜走,唯有一位青衣老者和一位中年文士若无其事的在饮酒。
白风视若无睹,仍在自斟自饮。忽觉右耳跳动了两下,心生警惕。却见两大汉忽然松开,六把飞刀分左、右两边直朝白风上、中、下三路飞来,眼见飞刀逼近,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白风双手屈指一弹,飞向面门的两把飞刀突然转变方向,左边的飞刀急向右边飞去,右边的飞刀突向左边斜射过来,两刀正好相撞,垂直疾落,恰好又将中路的刀击落。白风侧身避过下路的两把飞刀。“无耻鼠辈,竟使暗袭。”白风怒极而两只筷子应手而出。
两名大汉见暗袭无功,转身欲跑,两只筷子已飞至,正好击中两人的命门,顿时两腿已失去知觉,再也不能动弹。白风站起来,欲向两名大汉走去,一股强劲的刀风从后疾袭而来,一柄金刀当头劈下。白风挥手一掌击中金刀,持刀之人只觉手上一震,几乎把握不住,顺势横刀劈过来,嚓、嚓、嚓一口气连劈五刀。白风身形晃动,若风摆杨柳,觑定空隙,朝持刀人劈出五掌,但听“铛”地一声刀已落地,人也啊地一声,倒在地上。却是那位青衣老者。
白风弯腰欲拉青衣老者。“别动!”中年文士的一柄利剑已抵在气海俞穴位上。一股寒气直透体内。
好利的剑,好快的剑法。白风赞道。
“也让你尝尝被人杀的滋味。”中年文士说着剑往前一刺,毫无疑问这一剑刺出身上至少要多了一个窟窿。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中年文士正欲往前推剑,忽觉浑身一麻,利剑坠地,手也无力的垂下。
“这点微末伎俩也想动我们的心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白云说着扬手欲向中年文士脸上刮去。
“不得无礼!”白风拦住白云,挥手解开了中年文士的穴道,伸手把倒在地上的青衣老者拉起来。又吩咐白云道:“去把那两位大汉请过来”
白云走过去扯掉了两位大汉背上的筷子,又朝他们各踢了一脚:“别站在这里了,我家公子有请。两位大汉顿觉身子一轻,互望一眼后边大步朝白风走去。”
白风拱手道:“在下见四位满脸正气并非凶恶之徒,何以要刺杀本人。”
黑脸大汉道:“你是不是白风?”“正是。” “你身上的金鞭是三义庄二庄主呼延霆的么?”“不错。”
青衣老者说:“三义庄一庄十四口可是阁下做的?”“不是”白风反问:“几位凭什么认定是在下所为?”中年文士问:“本月丙辰日晚,阁下在何处?”“在开封。”“是否到过三义庄?”“到过。”“阁下手上的金鞭,从何而来?”“在下从呼延霆身上取下来的。”黑脸大汉怒道:“这金鞭呼延庄主视若生命,人在金鞭在,鞭失人必亡,如今金鞭在你手里,呼延大侠及全庄十四口人全部被杀,不是你做的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