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红红被引领到武文光的房间,她一直盼望武文光能够抱抱她。
武文光却着急询问她跟随善皇妃,发没发现可疑之处。红红摇摇头,令武文光很失望,不过红红兴奋地说出了两次“晕眩”,一次喝了宫廷的“果酒”,一次陶醉在桃花园林。
“那个姓周的当时返回都城了吗?”武文光问。
“周将军当时都在,喝酒那次他没有在善皇妃的房间,桃花园周将军跟随看护我们。”
“好,你先在这里稍等,我一会就过来。”
武文光立即拜见未出门的父亲,他和武甲说了丫鬟红红的见闻。
“好,以后你让她没有特殊的情况不要轻易来到我们这里,现在非常时期需要倍加谨慎为是。给她几十辆银子让她回去吧。”
武甲想的比较全面,周吉和公主即将成亲,皇帝又身体欠佳,还有江城谭知府被杀,在这个节骨眼上务必保持低调。这种低调不是畏缩,他要寻找翻盘和打击对手的缝隙,能做到搅乱也好,至于对手那当然是周吉。
丫鬟红红的说法,令丞相武甲对周吉和善皇妃另眼相看,他们都是来自鹅城,自己过去是清楚的,只是没有过于留意。
不知道为什么,武甲突然对周吉和善美的关系有了浓厚的兴致,假如要是布局,他们两个最好黏到一块,这是抓住周吉把柄和搅乱既定关系的最好办法。
如果真的有此行为,那可是天赐的良机,周吉可以不打自败,因为周吉不但惹恼了公主,更会惹急和背叛了皇帝,这罪名无需审理。
他们能否发生了联系,或是最好产生了所谓的“感情”才符合丞相武甲的如意算盘。这不是什么祝愿,而是为了寻找罪名的“捏合”。
“要给他们制造机会才行”,武甲心中暗想。怎么能给善皇妃和周吉制造机会,武甲心里还没有数,不过格外的关注已经扎根在他的心里。
在武甲的意识里,周吉已经和善美有了彼此的联络,那是他盼望的。
武甲当然目睹过善美的“芳容”,他更客观地认为周吉属于“英俊”行列,而公主柳馨若不是有“公主”这项尊贵的帽子,还不是相貌平平的女子?公主的体态倒是有种令男人急于脱衣的味道。
只要搞掉周吉,哪怕公主再嫁给自己的儿子,武甲也是非常乐意的。
武甲不考虑其它,他唯一考虑的是自己的权势不受牵制。周吉年青又有头脑,虽然对谭知府的被杀推断成“情杀”,以后的能量依然不可小觑,就连遥远的固县都没有令他沉沦,还屡立功勋,受到皇帝的额外注目。
这小子曾逃脱出自己的圈套,奇怪的是之后丰美的花也消失的无影无踪,难道这里面有冥冥之中的神灵驱使?武甲并不甘愿认输,他无论如何不能甘愿在他人之下,皇帝暂时除外。
武文光取出二十两银子走回自己的房间,一进门没有看到丫鬟红红的身影。武文光心中一愣,以为红红去了他家的后花园,就准备转身过去寻找。
“武公子。”屋里传来丫鬟红红的细微声音。
“你在哪里?”武文光听到声音却看不到红红的影子,停住向外走的脚步左右探望。
“我在这里啊……”丫鬟红红抬高了声音,这声音从隔着帘子的寝室里传过来。
“原来你跑到这里了。”武文光几步就走进自己睡觉的地方,这个房间本是他的,那个专门等待公主的“书房”,平时就是摆设,何况再也等不来柳馨,就沉寂起来。
武文光一看,红红已经脱掉衣服,用薄被子盖住自己只露出头部,红红的小褂布裙整齐地叠放在床边的椅子上。武文光把手里的银子晃了晃。
“这是给你的酬劳。”武文光说完,把银子放在红红脱掉的衣服上。
武文光惊讶地看着用被子的边缘掩盖住半边脸的红红,红红露出的一块脸颊上布满绯红。
过去每当红红来到丞相府,都是武文光主动,蛮横且粗鲁,红红习惯了;今天红红的突然变化让武文光有点不适应。
武文光觉得红红有点反客为主的意思,何况他昨天花费了几百两银子,在花月楼玩乐了一天,身体到现在还疲倦不堪呢。
“人家图的不是银子嘛……”丫鬟红红佯装娇嗔。
“你酿的大粑粑,那你图什么?”
武文光突然一阵恼怒,想到这个丫鬟也许要和自己“玩感情”,那是她不可能拥有的“奢侈”。
“俺就想要你,武公子啊……”红红有些把持不住,抒发情怀般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你配吗!”武文光脱口而出,完全不顾及红红的感受,“我想要你的时候就要你,而不是你想要本公子的时候公子就给你,知道不?”
“那公子您现在想要我吗?”红红看不出头是,恐怕是担心武文光此刻不想要她。
“我要你姥姥!”
“我姥姥没了。”
“你给我滚起来,你这个贱种!”武文光终于发怒,他想不到一个丫鬟没有经过他同意就钻进他的被窝,还竟敢和自己顶撞。
“呜呜……”
丫鬟红红委屈地哭起来,这哭声更惹恼了武文光,他冲过去一掀被子,就想把红红拖到地下。一道耀眼的白光晃了武文光一下,红红曲卷着身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
武文光旋即改变了态度,要说他还真下不去手打,而是自己变成了被子裹住了红红。红红从惊吓的状态,变为主动的迎合,害怕的颤抖转为愉快的抖动。
红红都不知道是怎么破涕为笑的,只觉得武公子没完没了的捶打。做个奴婢也真不容易,还得揣摩主子的心情,这公子哥忽冷忽热的挺可怕的。
隔了很长时间,武文光一头垂到在红红的身旁,昨天的浇灌已经令他没有了任何的水流。红红还是较为满意的,以为武文光先前的怒火是故意而为之,那是公子哥的脾气。
“你快穿上衣服走。”武文光有气无力地说,“现在是动乱时期,没有特别的情况和我说就少来,一定要保守秘密。”
红红赶紧穿好衣服,她也搞不清什么为“动乱时期”,至于“特别的情况”,她要回去好好想想。临走前,红红自然没有忘记拿走那二十两银子。善美选了天空晴朗的一天拜访了周吉的父母,几名丫鬟跟随。
周吉的母亲在家,周吉和他的父亲已经出门。善美让丫鬟取出鹅城的鹅肉以及其它礼物,周吉的母亲非常开心,都城比较繁华可照着宁静的村子比起来她还是留恋家乡。善美的拜访带来家乡浓浓的味道,周吉的母亲岂有不欢喜的道理。
周吉和公主定了亲,更让周吉的母亲异常快乐,虽然周父还有少许的担忧扔不能冲淡那种荣耀和满足。
“善美啊,我看你回到老家后怎么脸还瘦了一圈?路途挺辛苦吧。”周吉母亲关切地询问,她看出善美明显消瘦可精神头还是蛮足的。
“多谢伯母关心,路途时较为劳顿。”善美怎么可以承认在路途中的快乐呢?体内的热量不消耗,怎么能有“新陈代谢”啊。
“要是我也有个你这样的女儿该有多好啊……”周吉的母亲感慨地说。
“伯母若不嫌弃,善美愿意认您老为娘。”善美早就把老人当做“婆婆”看待,只是得不到承认也不能显示在外。
“那可是我的福气啊!”周吉的母亲脸上堆满笑纹。
“也是女儿的福分,我现在就叫您老一声,”善美正面对着周母:“娘。”
“哎!你看看,你看看,我这也太简单了,该有礼物送给女儿啊。”周吉的母亲乐哈哈地说。
“何须繁琐。”善美是真心地把周吉的母亲当做自己的母亲,这绝不是随意而言。
善美今天之所以认周吉的母亲为“娘”,还有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前来看望“父母”的理由,究其真实的原因,那不是为了见到周吉吗,说句老实话,其实就是“幽会”方便些。
141幽会